瞬间盈满雅间。
贺岁安看了一眼沈见鹤给他们斟的秋露白,又看面不改色的祁不砚,没忘记他是一杯倒的人。
沈见鹤先是给他们倒完酒,再给自己倒,举起酒杯敬他们:“这一杯是敬‘江湖之大,茫茫人海中,我们还能有缘相见’的。”
“沈前辈。”贺岁安不太好意思道,“他吃不了酒。”
“啊?”
沈见鹤没听清。
她又道:“他不能吃酒。”
沈见鹤这回听清了:“你是说祁小公子他不能吃酒?”
贺岁安喝掉自己酒杯里的秋露白,又喝掉祁不砚酒杯里的秋露白,算是承他敬他们的那一杯酒:“嗯,我替他喝下这一杯吧。”
不能吃酒,可以喝茶,沈见鹤叫小二拿一壶茶水过来,酒楼通常会备有茶水的,就是可能没有茶馆的种类那么多,那么好。
祁不砚慢悠悠地转动着被贺岁安喝光酒的杯子。
酒。
他只在落颜公主的奇宫楼阁喝过一杯,而祁不砚吃、喝东西素来会留意有没有下药、下毒,那晚酒里没有药,也没有毒。
没有药,也没有毒的酒却能使得他在短时间内没什么意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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