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见他的意思。
那晚吹埙反操控祁不砚的蛊虫,在蛊虫上留下短暂的反操控痕迹是崔姨自成一派的张扬打招呼方式,今天过来是想见他一面。
崔姨需要微微仰头才能望着祁不砚的脸,少年长得太高了。
当年,几岁的他还很小、
一转眼,当年的小孩竟都十几岁了,她也老了。
祁不砚的眉眼很像祁舒,崔姨看得有点失神,随后被一道笛音拉回来,她带来的蛊虫全部爆体而亡,腥臭的血飘在巷子里。
笛音短促,转瞬消弭。
崔姨无声地笑了,自己怎么会觉得他像祁舒,睚眦必报、天性残忍的性子哪里像祁舒了。
她知道祁不砚这是反操控她的蛊虫自爆而亡。
自己不过在他的蛊虫身上留下短暂的反操控痕迹,他却直接反操控她的蛊虫自杀,以此来还给她,崔姨也无所谓,蛊可以再炼。
崔姨拿出一条雕刻着砚字的银项链:“这是你阿娘做的。”
祁不砚淡然。
当初,崔姨急着离开苗疆天水寨,忘记将祁舒亲手做的银项链给他了,她这些年又不回苗疆天水寨,所以没机会转交给他。
苗疆天水寨的习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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