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养贺岁安么。
贺岁安也坐到床侧那里。
只不过他们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沐浴前后,贺岁安穿的不是绣花鞋,祁不砚穿的也不是长靴子,他们换上了客栈备有的木屐,不用担心会弄湿鞋子,要等晾干。
人坐着会导致衣摆往上抬起不少,祁不砚的靛青色衣摆也往上抬起,露出他的脚踝、双足。
祁不砚没动手擦干头发,而是转头看着贺岁安。
“你为何要坐那么远?”
贺岁安“啊”了一声,看了一眼他们之间的距离,明明只有一人长的距离,虽然是他坐在床头,她坐在床尾:“不远吧?”
他指了下床中间的那个位置:“以前,你会坐这里。”
她语塞。
贺岁安心虚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都是随便坐的呀。”
祁不砚还在看着她,贺岁安又一点一点地挪过去了,他同样混着皂角香气的清冽气息重新回到她身边,贺岁安呼吸发紧。
“贺岁安。”祁不砚在贺岁安耳畔,唤着她的名字,“我们真的可以变得比上一次更亲密?”一次比一次更亲密,是他向往的。
贺岁安无故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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