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以忱被悠长的笛音困住,寸步难行,勉力站住脚跟。
祁不砚吹笛时,喉间涌起一股股腥甜,天蚕蛊的反噬又来了,因为吹笛会同时伤害到周边的人,所以天蚕蛊的反噬会加倍。
贺岁安疼得在地上打滚。
他平生第一次迟疑了。
笛音中断,遭到天蚕蛊反噬的祁不砚吐了口血。
如果继续吹笛下去,他就不仅仅是吐一口血那么简单了,但祁不砚不是为此停下来的,他在想,若贺岁安因此死了怎么办。
他再也找不到一个贺岁安来养了,于是祁不砚选择停下来。
边以忱缓过来,疾奔向他。
距离越缩越短。
眼看着铁剑就要迎面劈开祁不砚,边以忱忽然顿住了,身体出现整齐划一的切口,血肉骨头纷纷被切成数截,像散落的拼图块。
鲜血染红把边以忱身体切割掉的天蚕丝,天蚕丝上的天蚕蛊卵疯狂地吸吮着血珠,雪白的天蚕蛊卵逐渐变得红润、有光泽。
刚刚笛音停下,贺岁安便不疼到在地上打滚了。
她爬起来。
不远处是边以忱的尸体。
祁不砚做到了他一开始所说的,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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