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出了一身汗,此刻身子是黏黏的。
发烧出汗,要擦掉。
不然可能会重新烧回去。
贺岁安当然不会让祁不砚帮自己擦,让他转过身,她拿帕子擦。他看了她几秒,点头答应。
半刻钟不到,贺岁安吃力地给自己擦完身子了。
她又趴回床上。
祁不砚也上了床。
贺岁安使劲地往里挪了挪位置,心想祁不砚也累了。一大早带她离开红叶村,去青州找大夫,来回折腾,不累的都是铁人。
他身上有煎药过后的药味,但都是表面的,很快会散开。
她低头闻了闻此刻由内而外散发着药味的自己,又往手心哈了口气,确认药味很浓,自觉地裹着一张被褥滚进床的角落里。
滚动的样子像一只蚕蛹。
刚滚到角落,贺岁安就被他连人带被捞了回去。
少年手臂有劲。
祁不砚是用一只手将她捞回去的,贺岁安懵懵地看他。
“我身上。”她说了几个字,发现他们靠得很近,捂住满是药味的嘴:“我身上全是药味,你睡这里,我到角落躺着就行……”
他却低首吻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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