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他闭上眼，跳下去。
血花四溅，骨头碎裂，这是他为自己选的结局。
祁不砚已经欣赏够了三善真人露出来的痛苦，不会干涉他为自己选的结局是生，亦或是死。
＊
牛车上。
贺岁安的脑袋在祁不砚腿上滚了滚，他思绪又回到她身上。
看见三善真人坠楼的尸身和听见他骨头碎裂的声音而产生的快感，被贺岁安无意识的一个亲昵小动作而产生的快感覆盖。
祁不砚低头，手拢着贺岁安的头发，感受指下的柔顺。
她的发丝一圈圈绕住了他。
他没解开。
牛车停下，他们几人回到红叶村，贺岁安像是有感知，牛车一停，她就醒了，发觉自己趴在祁不砚腿上，忙不迭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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