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那种水了。
“贺岁安。”
祁不砚唤了贺岁安的名字:“我很喜欢这种亲密。”
少年的嗓音比往日低了几个度,听得人心痒痒,贺岁安吹灭蜡烛,拉祁不砚去睡觉,一人一张被子,以往是同一床被子。
今晚不行。
如果再盖同一床被褥,贺岁安不敢想象会发生些什么,不过她又觉得自己忧心了,经过不算短时间的相处,她确认了他不懂的。
既然祁不砚不懂,也就不太可能会发生她想的,贺岁安盖上被褥,有脚踏到地面的实感。
她刚刚感觉自己飘起来了。
失控的感觉。
他的舌尖炽热,带有能融化人的温度,柔软,灵活。
祁不砚侧过身子,他纤长指尖绕过她长发,这个小动作似有一丝温存的味道:“你不喜欢?”
大概是祁不砚自小在苗疆天水寨长大,他言语举止太过直白,叫人难以招架得住。
尤其是像贺岁安这种人。
她说不清是祁不砚使得自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还是她把祁不砚带向一道对他而言是奇奇怪怪的道路,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贺岁安从头红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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