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是否能活过今天就是最好的证明,红叶村村民逐渐散开了,钟良再三向他们表示感激,进屋里服侍自己的阿爹了。
贺岁安也离开了小木屋,去温泉河,原因是祁不砚要沐浴。
他不喜欢药味。
祁不砚可以容忍给身体的伤口上一点药,但无法容忍全身是药味,小木屋满是经年累月积下来的药味,将他头发都熏入药味了。
她跟去了。
温泉河河面波光粼粼,流水清澈见底,垂柳随风飘荡。
祁不砚坐在河边解发梢的银饰,他既要沐浴,也要洗发,贺岁安走过去帮忙,她往地上铺了一张帕子,将取下来的银饰放里面。
靠近了,能闻到他的暖香。
暖香掺了一丝从小木屋带出来的药味,仍然还是十分好闻。
叮当叮当。
银饰在解下来时发出不规律的响声,煞是好听。
待银饰全部解下来,祁不砚长发尽数垂在腰间,发尾微微自然卷起,随风拂动,忽略前面很是明显的喉结,绮丽得雌雄莫辩。看最新小说H文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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