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轻轻晃动着的蝴蝶银链:“你怎么突然想参观玄妙观了?真的只是因为第一次来道观?”
他“嗯”了一声,伸手去解开贺岁安发鬓的丝绦,一根一根叠放好:“就是突然好奇了。”
好奇小道士下药的原因。
起初,祁不砚是不打算理会玄妙观,只想着进来避雨一夜罢了,可他们既然在热茶里下了迷药,他就想弄清楚原因了。
不过也不急。
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贺岁安趴在桌面上,方便祁不砚帮自己解发上的丝绦。
绑丝绦和解丝绦都挺麻烦。
每次绑完丝绦或解掉丝绦,贺岁安的手需要往后抬很久,抬得胳膊酸疼。祁不砚却很喜欢她的头发,也喜欢给她打理头发。
一开始,贺岁安还觉得会太麻烦他了,后来次数多了……好像就会觉得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了。
贺岁安还不困。
爬山爬累,不想动了而已。
*
小道士从厢房出来后,并未回自己的袇房,而是轻车熟路地径直去了三善真人所居的丹室。
丹室分为两部分。
外室是三善真人平日里休息的地方,东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