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看了眼,视线无心落到街上一袭红裙的贺岁安身上,停顿了数瞬。
此女眼熟,像在哪里见过。
段府?
谢温峤的记忆力很好,能做到过目不忘,见过便能记住了。
那天的她不是段府婢女?
既是段府的婢女,又怎会身穿价格不菲的纱裙与一名少年逛街,她若不是段府的婢女,当天为何穿着婢女服在段府伺候。
也罢,那也是段府的事。
罗齐见谢温峤看着街上的一个小姑娘,伸手到他眼前晃几下,不客气挖苦说道:“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想着老牛吃嫩草呢。”
谢温峤收回视线:“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我只是看那小姑娘生得有几分面熟罢了。”
罗齐嘿道:“也是,你还放不下那个人嘛……”
谢温峤眼风扫向他。
见好友有生气的迹象,罗齐赶紧转移话题:“快陪我喝杯茶,你不在青州这些年,都没人陪我赏茶了,给我个面子,喝一口。”
真是的,每次一提到那个人,谢温峤总要和他犯黑脸,偏偏罗齐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他只能用茶水来堵住自己的嘴了。
街上的贺岁安不知道有人在说自己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