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她是被他抱着睡的,她就好像他精心喂养的宠物,总要放身边才行。
但贺岁安下午睡过一觉了,睡不着,翻来翻去,
柔软的身体在怀里滚来滚去,祁不砚鼻间满是贺岁安的气息,她的手无心擦过他腰下几回,少年睫毛在黑暗中微微颤动。
有异样,祁不砚不禁埋首到贺岁安颈窝,吐息喷洒,像是疼地嗯了一声,吓得贺岁安以为自己干了什么不该:“怎、怎么了?”
祁不砚脸有极艳之意,也有对未知事物的茫然。
五指抓紧了被褥。
贺岁安本来翻成平躺的,听到他的声音,又转过身来,变成侧躺,跟他面对面,却被面覆昳丽薄红的祁不砚惊艳了一瞬。
刚想问清楚他到底怎么了,贺岁安却发现了一些端倪,在她转过身后,滚烫、灼热,恰好抵住了她,她不知所措地咽了咽口水。
少年下巴搁到贺岁安的肩头,像是想通过接近她,闻着她的气息,缓解一下疼意。
过了良久,贺岁安无所适从问:“好点了么?”
“很奇怪。”他道。
祁不砚在十四岁后也偶尔在早上遇过类似的情况,虽不知原因是什么,但它会自己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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