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看着贺岁安,又看周遭的陌生环境。
“贺姑娘?”蒋雪晚撇了下嘴巴就想哭,“我的三叔呢。”
贺岁安做了个噤声动作。
“嘘。”
蒋雪晚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贺岁安折腾了这么久,小脸脏脏的,皮肤上东一块灰尘,西一块灰尘,瞧着滑稽:“不要哭,我会带你回去见你三叔的。”
相信贺岁安的蒋雪晚拉住了她,重重地点头:“好。”
“我们先爬出去。”贺岁安也才十几岁,身处危机,心中不免隐隐发怵,但在心智如孩童的蒋雪晚面前,她只能学会坚强起来。
蒋雪晚不假思索说好。
贺岁安先爬出去,再接住跟在她后面爬出来的蒋雪晚。
段府很大,青砖灰瓦,院内环假山绕水的,垂花门楼看得人眼花缭乱,是八进八出院子。
绕来绕去都找不到出去的路。
绕到后面,贺岁安绕得晕头转向,既要小心被人看见,又找出路。蒋雪晚也很累,不敢吭声,默默拉着她的衣角,紧跟她。
贺岁安余光扫到晾晒在木架上的段府婢女衣服,她快步过去扯了两套下来:“我们换上。”
蒋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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