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相反。
“父亲。”
苏央神色严肃。
苏睿林抚着短髭须,笑呵呵:“你爹我在呢。”
“父亲,为何您有那么多事瞒着我,您说用疫病掩盖阴尸蛊,因为阴尸蛊可能比疫病影响更大,怕以后有人效仿,我同意了。”
苏央抿了抿唇又道:“可您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女儿一直怕阴尸蛊一事与父亲您有关,若是如此,您将我置于何地了。”
听到这里,苏睿林的笑淡了。
钟幻看了一眼钟空。
钟空脑子机灵得很,立刻与钟幻散开,守在这间院子附近,防止有人走近,听到他们的谈话。
乍看院子,只剩下他们。
风吹过院中的槐树,叶子簌簌作响,花香四溢。
苏央:“我从古墓回来便问过您了,您那晚去古墓做了什么?您不肯告诉我。我今天再问一遍,您那晚去古墓做了什么?”
“也是为了查阴尸蛊一事,不想惊动他人?”她帮他想借口,“只要您说是,那我便信您。”
苏睿林笑容彻底消失。
此事若不说清楚,苏央定不会罢休的,知女莫若父。
他如大山可靠的脊背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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