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发现自己说不清话,她闭嘴了。
“见到前辈了,但他没看到我的眼睛。”贺岁安咽下去了,“不过我现在能瞒得了前辈一时,到下墓那天肯定瞒不住的。”
祁不砚一点也不担心:“那便到那一天再说。”
贺岁安明白他的意思,担忧尚未发生的事并没用。她目光一落到他伤口就仿佛被烫了似的转开,冷不丁道:“你一定还很疼。”
即便贺岁安没明说,祁不砚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脖颈略有痒麻:“尚可,不是很疼。”
“以后我要是想咬你,你拿东西塞住我嘴巴。”
贺岁安翻找出一块布。
她将布放到他手里:“千万要记得啊,别再让我咬你了。”
发狂之时,贺岁安是无法控制手脚的,自然也无法自己绑住自己,或者用布塞住嘴,只能靠外力,也就是让祁不砚来做。
祁不砚没接那块布。
贺岁安跟他大眼瞪小眼,疑惑道:“你怎么不拿着?”
少年唇角再次浮现那种纯粹的笑,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节敲过桌面:“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在发狂后恢复正常?”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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