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童稚音,要是叫不知情的人听了,只会想抱起他。
可是女子听到这个答案,几欲癫狂,当场夺走祁不砚左手的利刃,狠狠地插进了他幼小的身躯,刀刃再向前移半寸,他便会死。
祁不砚没哭。
他看了一眼正在流血、疼得疯狂痉挛着的腹部,小手扯了扯女子的袖摆,仰着小脑袋问:“母亲,我也踩死了你的蛊吗?”
此话一出,女子惊恐地松手,她差点、差点也沦为杀人凶手了,杀的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不想成为自己厌恶的那种人,踉跄着转身就跑了。
那晚,祁不砚自然没死。
腰腹却留下了一道狰狞的刀疤,身体里还多了一样东西,是女子对他下的天蚕蛊。
*
此时此刻,贺岁安还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他。对上她的视线,祁不砚抽回思绪,将注意力放在她干净透亮的眼睛,里面倒映着他。
贺岁安着急地问祁不砚,是不是一定能解她体内的阴尸蛊。
“你未发狂,可以解。”祁不砚笑了笑,“可你若被阴尸蛊控制,发狂了,我会亲手杀了你,因为我见不得你身体里有别人的蛊。”
贺岁安听得哆嗦。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