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往后仰了仰,拉开了一点和怀聿的距离说:“谁会撞到脖子?”
怀聿的心情好像好了一点,神情堪称温和地说:“那说不好。”
潘尹川自己抬手摸了摸脑袋顶:“就这里,不严重,没撞出包,已经不怎么疼了。怀先生松开我吧,您现在和我也没什么关系,这样不太合适。”
怀聿几乎要将他整个压制回床上去,听了潘尹川的话也不生气,更没撒手。
他问潘尹川:“不大合适?”
“是的,这种行为在法律条文里叫做‘猥亵’。”
“嗯,我在猥亵你,你可以打我一耳光。”怀聿不急不缓。
潘尹川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的脸认真看了两眼,还真、真下不去手,哪怕现在怀先生看起来甚至“和蔼可亲”,但要打他,还得做点心理建设。
那是一种天然的,不由信息素决定的被压制感。
不过现在潘尹川知道怎么刺他了。
潘尹川认真地说:“我要去谈恋爱了。”
怀聿这才松开手,但临了还轻柔地摸了下他的脑袋顶,说:“好,你去吧。”
潘尹川心底漫起一点狐疑。
他真不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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