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见着怀先生这么反复无常。
“就这么过去吧。”怀聿起身拿过手杖,缓步走在前,秦蔚文半晌都没得到他的应答,只能就这样先跟上去。
所以伤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呢?
……像是人咬的。
昨晚他离开之后,怀先生又把那个潘尹川叫过来了?
秦蔚文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但实在难以想象,那个看上去不大吱声的beta敢咬住怀先生的手,还咬得这么狠。
难怪今天怀先生决定带他出席了。……潘尹川要失宠了吗?
宴会在九河市一家历史悠久的大酒楼举行,酒楼沿着河景而建,一座桥拱卫在河面上,连着两个不同的区域。
怀聿到的时候,州长连忙迎了出来。只不过看见秦蔚文的时候,州长顿了顿,这下是彻底摸不准怀聿的喜好了。
宴会流程枯燥,无非是这个那个前来献殷勤。
怀聿倚坐窗边,一边眺望河景,一边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指上的伤口。伤口好像已经在生长了,骨头痒痒,让人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随时随地地蹦出个念头——
把潘尹川抓在手里,狠狠搓弄,仿佛才能将那股痒意深深压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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