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仔细处理完伤口后留下的也不过是一些因为拳头剧烈敲击玻璃最后被玻璃划伤的口子。
瞧着那红肿布有细小伤口的手, 迟灼微垂的视线越发晦涩难明起来,手指虚虚划过季辰熙没有受伤的手背,沉声道:“没有凶你,只是担心你。”
季辰熙沉默了片刻,竟是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迟灼的态度太过于认真,正是因为这份认真,那些漂亮话反倒是很难说出来,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我没事。”
迟灼将那受伤的手送到唇边,对着没有受伤的地方轻轻吻了一下,苦涩的药味透过唇瓣传入五脏肺腑,迟灼很是冷静地应了一声。
季辰熙的确是没事,可在一个完全密闭的室内发生这样的爆炸,万一呢,万一季辰熙就晚了那么几秒跑出来呢?
对方的确是在每次危险中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可是似乎太痛了一点,被尖锐的针头扎入腺体很痛,用手击碎坚固的玻璃同样很痛,这些并不是不能避免,只要他将季辰熙保护得足够好,他被猩红刺激得恨不得将人禁锢在自己的堡垒,竖起高墙,将尊贵的小殿下占为己有,理智却又一遍一遍地告诉他这是一个alpha,并不是他的禁脔。
“迟灼?”季辰熙皱眉看向迟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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