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不带穿一件?”
其实有好好给自己裹一个浴巾的迟灼被冤枉之后,脸色连一点起伏都没有,只冷静为自己解释了一句,“我一般不会去别人家借宿。”
“当真?”季辰熙有点不信,就连他都去苏逾和顾鹤川家里借宿过好些次。
“或许殿下也可以稍微调查一下我,不然殿下就该知道我是没朋友的。”
这个圈子怎么说,大家都是体面人,本质上便是看不起私生子的,尤其迟灼的生母好像还是夜场的卖舞女。
看了那日志的季辰熙对迟灼的真实身世存了一点疑,但对方在其他人眼中便是一个想要嫁入豪门的女人千方百计弄出来的孩子。
季辰熙沉默,连戳在迟灼胸膛上的手都要开始往回缩。
不等他的手成功脱离,迟灼就已经拉着他的手再一次抵达了那光.裸的胸膛。
迟灼手中微微用力,将人本来只是一指戳胸口的手直接变成了一整只都放在上面。
“我倒是也想找件衣服穿,可之前穿的不适合睡觉,而我也不好冒然动殿下的东西。”
但凡换一个人说这话季辰熙都能是无所谓的态度,说不定还会觉得别人是在阴阳怪气,但只因为是迟灼说的,他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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