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之前在季辰熙面前还阴沉冷漠,浑身透着危险气息的男人此时正双目紧闭,昏迷不醒。
高耸古树,英俊到不可思议的男人,以及一条称得上可怖的巨蛇,阳光透过树叶细缝洒下,延长打到男人与巨蛇身上就好似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邪恶阴沉与阳光混合,一切都恰到好处。
本就对绘画有一定兴趣的季辰熙竟是有那么一瞬想要将之记录下来。
季辰熙垂下眼眸,将目光从对方身上挪开。
其实就连他也不知道该说迟灼现在的状态是好是坏,在他原本的猜想中严重些便是对方被尖锐树杈捅了个对穿,稍好一点那也得是骨折与内脏挫伤。
无论是哪个猜想,也不当是现在的昏迷不醒,且对方瞧着实在不像受伤的样子,那这信息素到底是怎么来的?总不至于是易感期。
不甚确定的季辰熙从雪豹身上下来,此时原本扭伤的脚腕已经红肿起来,下地之时带出令人难以忽视的疼痛。
算了诸多东□□独没算到要带恢复药剂的季辰熙蹙眉忍耐。
他拍了拍雪豹的身体,让其上树去探查一二。
对于身形矫健,常年在高山裸岩行动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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