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慢慢从屏幕移到右侧，一墙之隔的地方是桑竹的直播间，高级的隔音材料挡住了大部分声音，也能偶尔听见微弱的吟唱。
现在声音停止了，传来叩门声。
他打开门，桑竹抿了抿唇：“直播间金主是可以有面基权利的对吧？”
霍念尘眯起眼尾，看清桑竹口中的金主是谁，道：“你想吗？”
“拒绝是不是不符合规矩？”
“平台并没有这样的规定，你可以拒绝。”
“哦……”桑竹低下头准备离开。
霍念尘叫住他：“法语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听到霍念尘同样标准的法语，桑竹愣了愣，回道：“我、我以前想去法国留学，就学习了一点。”
“现在还想去法国吗？”
桑竹的眼睛亮了亮，没好意思对天天加班的霍念尘说想。
手落在头上揉了揉，霍念尘的笑容意味不明：“桑桑辛苦了，那我们去法国过圣诞节。”
离圣诞节还有两个月，桑竹突然浑身充满干劲，然后再次忘记回复大白鲨的面基请求。
半夜突然醒来，桑竹觉察出哪里不对劲，送礼榜单上有一个不太熟悉的昵称。他翻出来一看，那人叫“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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