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许京谦!”
齐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骂他,但脑子里就是想到这号人了,既然不能骂自己,那就骂他好了,谁让他没轻没重,说不准她落枕也有他的责任呢!
于知在出站口看到齐遇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幕,推着大包小包还有一个行李箱,嘴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看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齐遇你是去旅游,还是打家劫舍了?”于知指着一堆旅游特产熟悉得不知道作何感想,她没敢笑太大声,“这里面有我的份儿吗?”
齐遇指了指耳朵:“耳聋了,我听不见。”
“要去医院吗?”于知指了指她的耳朵。
齐遇这次‘听’见了,准确来说应该是看清楚她的口型了。她摆了摆手:“不用,我上次出去玩感冒回来也这样,过几天就能好。”
“没事就行。”
于知帮她提了几袋重得要死的特产,又去把车开来。
她让齐遇先上车,自己把东西放进后备箱。
齐遇梗着脖子,动作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鼻音很重地开口:“于师傅,辛苦了。”
“生着病呢,你还有心情玩?”
“小病小痛,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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