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不过一瞬他就可以让她又变回那个庄园中书房匍匐在他身下的女仆,即便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的痕迹。
青年脚边散乱的书上,一本书摊开来,正到了一页诗:世界不会流失,因为死亡并不是一个罅隙。(注:出自,泰戈尔,《飞鸟集》分歧点,可能会写暗黑向IF线,但是此线是丸子承认的正文剧情,IF线是满足XP的自我YY)
尤利望着他,表情少见的有些呆滞,与他一向理智精明的作风不大相似。而后他像是回过了神来松了手,无暇顾及琳达失了支撑摔落的身躯,猛地退后了几步。
背后的书架阻住了他的退路,他无措得靠在上面,捏紧了拳头。
“我做了一个梦。我最近总是做这个梦。”
青年的声音响在昏暗的房间中。
“你和他们一样永远睡在那里。”
琳达第一次在他平日清冷的声音中听出了颤抖。她抬眼,望着眼前的尤利似乎脱了力一般,滑坐在地上,咬着嘴唇,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他的眼中流下,整个人看起来那么狼狈不堪,似乎不是他强吻了她,而反而是她打了他一样。
和他朝夕相处了几十个年岁,琳达第一次看见尤利这样失态地哭,他一向是一个让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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