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知道又在哪里闹着别扭。琳达边锁好房门,边环视着花园,心里一一比对着兄弟最喜爱的花。她想着把它们放到花店最显眼的位置上,等他们消好气来访,见了一定会开心。
走到了庄园门口,立在车前的竟是女仆长。她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在了怔在那里的琳达手中:“拿好。”
琳达听着她数年来,第一次听到的从妇人嘴里发出的柔软的语调,说不出话来。
“琳达,”她苍老的手抚过她的头发,收走,“你早该离开。”
一句似曾相识的话,像一缕细流,穿过记忆中尘封的花园,穿过挨罚时晚上的厅堂,穿过梦醒后工作的房间,再直回到少女和老妇视线的交汇处。
琳达愣愣地上了车。
车夫扬起马鞭,琳达终是忍不住掀起帘子回望,看着马车扬起尘土,遮住了那个静立的身躯,她的身形模糊,隐隐像一位母亲。
马车突然停下了。
“是到家了吗?”靠在车厢上出神的琳达眼前一亮,提起行李掀起车帘,轻轻问前面的车夫。
车夫未有答话,他拽着缰绳不发一语,两匹马不耐烦地喷着响鼻,踏着土地的声音却显得格外的响。
他给了琳达没有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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