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伞。
最后,离开别墅前她只拿走了不属于她的雨伞。虽然外面没有下雨,但她还是拿着累赘物品,走向新搬进的公寓。
原本她想把雨伞挂在墙壁上,出门下雨的话还可以顺手一拿,但是看多了次数,难免觉得心烦——这毕竟不是她自己的东西。
她干脆眼不见为净,直接扔进了杂物间。
或许是死亡的记忆太过模糊,她几乎忘记了死亡所带来的痛苦,这天她照例去咖啡厅打工。
和她排班的人是个白白净净的男高中生,听同事说,他是德南高中隔壁学校的圣原高中的学生。
他对梨花很是殷勤,隔三差五就让她去休息,想追她的意思明晃晃的写在脸上。
梨花也不矫情不推脱,让文彦桢一个人忙前忙后,自己坐在一旁的桌前玩手机。
如果不是她还穿着员工服,别人还以为她是这里的顾客。
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容忍她的不作为,黎雨早就看不惯她随意随意使唤人,手上拿着抹布走过来,一下扔到她桌前,趾高气昂地俯视他。
“大家都在这里打工赚钱,偏偏你倒好,心安理得地享受别人的服务,躲着不干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梨花,“拿上你的抹布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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