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年纪小,却也懂得许多。她觉得自己很委屈,并且愿意坦诚地承认她自己是一个气量小的人。
她没有容忍他们的无理取闹,圆圆的小脸显现出不符合年龄的严肃。而最后的结果却是,她没有得到尊重,并且还失去了吃晚饭的权利。
梨花一个人窝在房间里,闷闷不乐地挥笔发泄。她用她最大的力气,在纸板上刻出了几道深深的划痕,以此彰视她的怒气。
她抚摸着刻痕,孤寂的愤恨慢慢逶迤着她的内心的疮疤,渐渐蚕食吞咽了她的理智。
傍晚时分,父母回来了。他们首先看望了正处于发烧的周玉容,检查发现病状减轻才放下心来。
随后,在饭桌上,他们聊着闲日里的家长里短或事业上的功名利禄。全然遗忘了本该上桌吃饭的梨花,或者说,他们并没有忘。
只是不愿意罢了。
等到快结束时,周父悠悠地招手让梨花下楼。她的面容稍显冷淡,看不出一点儿热情和激动。
他们带着梨花去了周玉容的房间,她站在靠后的位置,看着少年软绵绵地躺在床榻上,白皙的脸漾着潮红的热意,有气无力地吐露着间息。
周玉容慢慢支起身子,背靠抱枕,额上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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