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祝栖迟低头亲在他锁骨处:“因为你一直都这么漂亮。”
她这个时候总会说一些相当轻佻的话,然后摆出无辜乖巧的脸给他清理。她用湿毛巾擦干净他被淫液浸得一塌糊涂的下体,递去干爽的内裤:“下午还出?吗?”
“不用,”颜西柳嗓子还有些干涩:“元旦快到了,很多事需要先停一停。”
祝栖迟撑着脸看他慢条斯理地换上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男人的身体瘦而不柴,肩宽腰细,堪称行走的衣服架子。再说,颜总随便一件衣服都贵得离谱。
“有碰上麻烦事吗?”
事后的金主格外有耐心,事业上的事也会给她分说明白:“留在H市的走私路线是一定要抽离的,但博彩业却不必,将二者分割的工作耗时不少,每年都必须推进进度,今年收尾,就显得忙一点。”
“看来你的产业链相当错综复杂,”祝栖迟望着他:“还有仇人吗?”
颜西柳失笑:“我现在是个商人,商场上哪有永恒的敌人。”
“那金维运呢?”她很有兴致地追问:“你总不可能跟他合作吧。”
“你猜我为什么往L市发展?总有人想咬下所谓的‘地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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