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严肃高大的组长,腿抖如筛糠,活像要被可怕外国人用强的华人女孩。
“对不起,艾琳组长,我不知道。”她眼底的惊慌和恐惧不似作假,艾琳放开了握着枪的手。
“你不是她?”艾琳疑惑的盯着多罗西的脸,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同事的脸皮,力气用的有点大,手下的人痛呼一声,眼泪都涌了出来。
“我醒来就这样了。”苗栀欲哭无泪,她现在未着寸缕,又在能够徒手捏死她的人的视线下,放大了她的不安。
艾琳还是半信半疑,她也听过有人脑部受到重创,醒来后性情大变,甚至会说另一门语言。但这都建立在脑部特定区域受损。
而多罗西并没有被诊断为脑部受损或者精神分裂。
“我会跟组织汇报,本次任务暂停你的行动。”艾琳说着就要抬起电子腕表,被苗栀一把抓住,下一秒,苗栀就被扑倒在床上,身上紧紧压着她的组长。
她的大腿被锁在艾琳的两腿间,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两个人胸膛挤压,把多罗西小姐的乳房都挤成了乳饼。
苗栀被压的痛呼出声,她的意志不记得多罗西的矫健,可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绷紧了肌肉,减少被钳制带来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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