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踱到欧斯利身边,正跟欧斯利说话的几位大臣都很识相的找个借口走开。
公主向来大胆直接,她把饱满的胸脯抵到欧斯利的胸口,满意得看到她的臣子冷静的脸上出现窘迫的裂痕。
这是一位丰满窈窕的Omega,她笃定主意要占有对她若即若离的Alpha,天知道她有多烦那些矫揉造作和曲意奉承的王子,欧斯利在这群人里独树一帜,反正都是要嫁人,她还不如嫁个她满意的。
公主连伪装都不愿再伪装,她大剌剌得释放出信息素,是浓烈霸道的玫瑰香,强势得包裹住已经退了几步的欧斯利。
她哪里是要讨论哲学,她是要到床上去谈论一下身体的哲学和奥秘。
欧斯利并不是一个古板的人,她16岁就有了心仪的女伴,那时的女友大她几岁,是父亲熟人的女儿。从16岁到19岁,欧斯利以为她会跟那位女士组建家庭,谁知女友另寻她人怀抱,她消沉了一阵子,远赴海外留学,变成了对感情不那么认真的人。
“公主,这样不太合适。这么多人看着,你的声誉很重要。”欧斯利搬出家中“娇妻”的语录,试图唤起公主的一丝良知。
“当我的王妻,他们做梦都要笑醒。只有你,不解风情,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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