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
侠客拨开维奥娜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发现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已经闭在了一起。
“呀,这才是第一次就被干透了呢。怎么办?飞坦还一次都没射过哎。”
“那弄醒了再来?”芬克斯提议。他才不信侠客一次就够了,至少他自己是觉得不够。
“唔……”侠客示意芬克斯把维奥娜放下来,“昨天晚上团长也没留情,先看看,别把维奥娜酱弄坏了。”
没有知觉的少女被放回了床上,短短几步距离,地板上却留下了点点滴滴的白色。芬克斯直接就想先拉开腿检查,飞坦却在旁边问道:“昨晚库洛洛和她玩什么了?”
“还不就是那一套?”侠客打开芬克斯的手,熟门熟路地从床头柜里翻出了纸巾和几瓶药水,“我听到维奥娜酱哭得实在可怜,还敲门提醒过团长……”
“可怜?呵,到底是哪种哭呢。”飞坦冷笑。
三个人里只有他上不上、下不下地吊在一个尴尬的地方。不过黑袍已经放了下来,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
“嘛……确实不好说。”侠客递了个’你们都懂得’的眼神给芬克斯和飞坦。
昨天巧合的只剩他一个人留守,没想到快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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