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粉嫩之舌尖缠上它。
他伏于她侧旁,啃着粉颊道:
你不够耐操了,要训练回来。
没...嗯...嗯。
指尖彷照肉棒捅花穴之方式,探进檀嘴内,让唾液流漏出来。
还说没有,早几日,便是多操一两回,便哇哇嚷着不要,道着累、道着酸、道着胀...便是要我停。
嗯...嗯...呜...嗯。
那是人家真切之感受,又不是人家躲懒。
况且,根本不是人家不耐操,是您过勇猛,尤其是江南之后,您便是变着法子来玩,要人家如何受得住。
他亦不再跟她费唇舌,去争论。拔出指尖,伸出灵巧頎长之舌头,探进小嘴着与小巧之粉舌纠缠于一起。
粉尖触碰到舌头便想躲回去,那里有着他之味道,混合几丝她那未散去得齐之气味啊!
香香甜甜的...
呜!
她想到此,急促地呼纳着,甚是害臊,又动情,下面之春水漉漉地流出小穴。
她甚想闭合双腿,然而,被那可恶之丝带阻挠着。
一隻大掌又是悄无声色地来到双腿间,摸着大腿之嫩肉,慢慢地滑上去,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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