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走到她身旁道:
我们聊一聊。
徐朱氏轻点过头,从后跟着她而行,到一处偏静的亭子里。
她俩共帅而站,眺望远方。
嫂子,您不觉得这样做甚是可耻吗?
工大少夫人不相信她不知道自己相公的德行是何种脾性。
然而,她仍于当中铺桥搭路,助紂为虐。
她见着都感无耻。
徐朱氏訕笑。
你嫁了过好相公,可以今日在此说话义正辞严。换作,你是我可都是如此。
我不知道,因我终不是您。但是,您不可拿它来做借口,与他狼狈为奸。
徐朱氏走到她身前,整理着她之衣衫,扁着头道:
你命好,嫁出去后,便一切顺逐,最重要的是得到相公的敬爱。即使多年没有所出,他都仍然向着你。你根本不明白我生活之困境,亦不明白我背负的责任。
您这样会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在这里,我不顺从他,会是我被毁灭。这样,你觉得我应如何取捨?
她整理妥当,才摆手。
您会变成坏人。
她微微笑地看向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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