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会儿,便回头,目光柔情深地看向他。
是,相公。
他回以肯定之目光地道:
不管,我身旁有多少过女子。正妻只有一位,你明白吗?
她听见,顿了一会,才展露一记端庄得体之微笑,稍垂着头臚,像是娇羞,像是感恩,像是欢欣。
妾,知晓的。相公尽可松心,妾不会多心,明白如何尽妻子之责任,行妻子之贤慧。男人在外之风流韵事,都是过眼云烟的。
你明白便好。你永远是我徐藩世之正妻。
她更是低着眼,掩盖目光,露出灿烂之笑容。
嗯。
他得她肯定的回应,便放她离开了。
当背过身,她之笑容仍掛于脸上,身旁之嬤嬤婢女见着此笑容,见着见着,竟觉得有些阴森恐怖,打过冷抖。
朱嬤嬤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夫人,可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办理相公交代之事。(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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