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未上,他俩可是对乾数杯了。
工少夫人见着可是忧心,欲想劝阻。却被徐朱氏拉着手,对她摇头。
"不要这样做。"
"可是会很伤身。"
"弟媳,可是甚少与贤弟一同出来应酬?"
工少夫人像被人说中心虚之事,闷声道:
"嗯。"
她夹一注小菜于其碗蝶中。
"难怪。"
"嫂子是何意?"
"于这些应酬之场合,我们身为女子便是尽少说话才好。"
"但…但是,这样相公会…很伤身。"
"那些应酬不是这样,大家摸着酒杯聊生意,攀交情。若我们出言劝阻,对方可以为不比脸子。"
工大少夫人听着她此话,紧张地道:
"嫂子,弟媳没有此意,只是担心相公。"
徐朱氏安抚地拍着其小手,道:
"嫂子,明白,没有责怪你之意思。仅是跟你提个醒,望你都不要怪嫂子多事。"
"弟媳,明白。嫂子都是为我好。"
徐朱氏甚是慈祥地看向她。
"见你嚷我一声嫂子,我都不怕于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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