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要这般道,是为夫对不起你,要你为难,终日穿得如暗巷中之姐儿般行走。然而,然而,为夫亦想不出更好之办法了。这是我于外间听来容易让女子受孕之法子之一。
工少夫人听着他嚷着闺名,又歉意之话,顿感心中花开,感动得转过身拥着他道:
雋通相公,妾明白的。
花,为夫不想欺瞒你。爹娘已向我下通牒,倘若这次南下,你仍未怀得上孩儿,为夫又,又是家中长子,不可无后。到时...到时为夫可....
他用力地拥抱着她。
她于他怀中,眼睛湿濛濛地道:
妾明白,妾明白。这些年来,幸得相公抗着不孝之名,一直不纳妾,才让妾可过几年舒心之日子。
接着,她吁一口重气,哽咽地道:
若...若这次花仍...怀......怀不上。花会...会....
脑袋更是埋于他怀中。
会...会主动为您张罗纳...纳妾之事!
他用力地套拥着她。
不要说了。为夫不要,为夫要的仅是我俩一生一双人,为夫岂会有别人。你不要胡思乱想,亦不要再提。上天,定不会绝我工家长子嫡孙之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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