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甚是有些呆滞。
花嬤嬤瞥了一记她,没有再多说了,始终她还未为人母。有人拚命到由庶子爬上嫡子之位置,欲想办证乾坤,有人一生下来是嫡子,便会坐拥天下所有。
她看着杯中之清水,映照出来之脸庞,已是美人迟暮之样子了。
曾经,因为此张脸,她有幸伺候侯爷,并能怀有身孕,并一索得男。
那时,她暗自喜悦,侯爷许下承诺会立她为妾。
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留于侯府,有着属于她小家庭了。
然而,于坐月子时,夫人来说之一席话,把她原先之幻想全部打灭了。
她不顾大腹临盆,孕妇不能进產房之忌讳,带着手中端着木盘子之孙嬤嬤进来,并看着襁褓中睡于她床侧之婴儿,道:
这孩子生得俊俏,有像你之眼眸,又有像侯爷之鼻子及脸型。
年轻时之花嬤嬤看着她甚是紧张,便慌忙坐起身,欲想下床,却被她阻止了。当听着她之说词,更偏惶恐。
妾身,代少爷感谢夫人之廖赞。
夫人对着花嬤嬤温柔地笑,然后,坐于床侧逗弄着婴孩之脸蛋,惹得他咯咯地笑。
你看,他多有灵性,将来必会是我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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