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命奴婢来看望您。
花嬤嬤听着嗤笑一声。
春花听见,觉得她不信,又再重申道:
嬤嬤,真是二爷让我来的。
花嬤嬤闭合双目听着,又是睁开双眼,躝跚地坐到中央对着门口处之圆桌里。并自顾地提起水壶,欲想倒杯水。
春花见着,接过她手中之细活。
她松开手,让她做吧!
是否他让你来,都不重要。甚至他不让,你来才是正确的。
春花顿了一记,才接道:
然而,他关心您是天经地义的。
她摸一记杯身,感觉水不温。
水冷着了,我叫人来换壶热的来。
不用了,我都只是想喝一口,冲淡口中之苦涩。
她听着花嬤嬤如此道,才把杯子端给她。
花嬤嬤喝过一小口后,道:
天经地义,亦要看对象,他此刻之身份是府中的嫡子,当不应对一名下人过多担心。于村庄时,他都与我保持着距离,当回到侯府,于她之眼前,他更加不会表现出对我过于关心。
说着说着,可是听到她之失落。
春花听着她那失落之情,都不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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