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记便上岸,而是与他们亲力亲为地做着,直到收割完整块田。
二爷才走上来,那时,他已是汗流满面,双颊赤红,身沾泥巴,活脱脱是名泥巴子了。
而汉子们亦转向到别的田地收割。
有名小廝寻来一张矮凳子给二爷坐。坐在树荫下,看着眼前勤勉的村民,脸上多了一份欢欣。
站在他身侧之春花看着,都忍不着偷看他几回。
却始料不及,他会骇然调头,对她道:
为何偷看着我。
他这一过调头,让她有些慌乱,像被他捉到小辫子般,顿时脸红耳赤,并羞赧地道:
没有,只..只是想不到二爷会下田。
觉得我是一个五穀不分,不晓辛勤之公子歌儿。
并非,只是...是想像不到二爷能吃烈日当空之苦,与村民一同收割。
吃苦,可能你们每位都觉得我吃不到苦,然而,我吃过之苦,可是比任何人都多。
原来,二爷亦有捱苦的时候...
春花一时反应不来,便衝口而出这句话,却道到一半,又像不对,便纳声了。
我吃过的苦从来不会少。
此时,春花从二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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