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着,一边把另一隻大掌从腰间,沿着它而下,来到圆润的翘尻处,隔着衣袍搓揉着那处。当中散发着之氛围,像极他会兴再与她燕好多一回般。
奴婢,不知道。
哦...
他拉长尾音,并半信半疑地道:
是吗?
他双目穿过两圈奶肉,定定看着微微隆起,彷如有着两至叁个月身孕的肚皮,他可是不信宗世子这般做,没有别的意思。让她吞着成肚精水,还是可以理解,始终她的身份可不是甚么黄花闺女,闺阁千金,要她做着如此淫乱之事,可当是一份情趣。
不过,用不着是一根如此精壮的假阳根去堵塞一夜之精水吧!
他可不信,宗世子之府上只有那一根之玩意。
他看着她一脸羞答答,傻愣愣之模样,都知再问下去都没有答案。若她是知晓,都不用被他百般折腾,用着一副不堪戏謔之身子,含着一根巨根来伺候自个儿起床。
春花拖着酥软参半之身子,为他穿衣,着鞋,漱口,梳头,身子不其然往前倾,要他之胸膛受着一记又一记之奶波。身子便是要这样半依着他才可做事,从外人看来,更像她对他投怀送抱,装作柔弱,故以勾搭,因,她站没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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