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后两步,负手放后,把他看过清楚。
"荣南,我不介意你要了我养在后院的那班舞姬,因为她们本是我为笼络人心而买回来给贵权玩的玩物,所以,让他们玩是玩,给你玩亦是玩。在我知道你与她之事,我并没有过多的介入,或约束你,并叫肖娘子管好那班人的嘴巴,随你喜欢挑一个玩去。记着是·玩·去!"
荣南更是羞愧地低着头。
"当遇着事,你想得小昭的原谅,我不会说有问题。"
突然,宗经灝话锋一转,并道:
"但是,你没有想过如何处治那名舞姬,便是问题。你可还记着她是一名玩物啊!"
荣南立即跪下去。
"属下知罪。"
"荣南,男子出外寻欢作乐,没有甚么大不了之事,犹如你,会有人想透过你的关係,来与我攀上关係。当中不乏给你送美人,作为巴结的甜头。所以,你为安全,在我院中玩去,我没有任何责备你之意思。不过,你却未能从中拿捏好自个儿,便是错处。你可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玩乐中,对那件玩物產生兴趣,并进而有着感情了,并令自个儿当刻左右为难。既捨不掉,又放不下,这才是我生气之地方,亦是你作为男子的错。因为,认不清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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