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叁不五时来烦她。但是,她万万想不到,曾与她有过婚约的他亦会来求助她,望她可照料他唯一的女儿。
望着惜日的未婚夫,堇管事认不着问:
"为何是我?"
他淡笑风生地道:
"在我认识之人中,仅是您有着这个实力及能力把我女儿照料的很好,所以,我才舔着厚脸皮来求您。"
"你娘子呢?"
他会心一笑,脑袋摇摇地道:
"她不能。我清楚她的性子,她是要男子为她撑伞子之人,而非可做撑起伞子之人,故能保下我的家业,我的血脉之人,惟有从苦难中活过来的人。我想起您了。在施恩候府做事,在短短几年间,做到候夫人身旁的心腹,您绝对是有能力之人。"
堇管事听着他此话,她笑了。曾经,这个男人都给过她这样的机会,只是自个儿不晓珍惜,而错过了,而辜负了他,遗憾了自个儿。她一时五味杂陈,前夫来寻她做事,她可转头把他教训得不敢再来烦她,而他,她是有愧于他的。
她看着被百病缠绕,脸色疮白,身子佝僂的男人,双目却是如此坚毅明亮,即使是桔萎着,仍如一棵参天大树般,令直不屈,可给身下之人一个安乐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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