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圆桌附近落坐,并为他泡上一壶茶。当所有办妥,平林便退出亭子,及把佇立在亭外的春花拉到一旁说话。
"春花,待会可要看好叁爷!"
"为何这样说?"
"待会儿要来的客人,是施远候的世子。他与我们的爷相处谈不上容洽。"
"那样,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平林看了看春花,思量再叁便道:
"他是一个放荡之人。
"放荡之人?"
"他与叁爷虽是同窗,都是在百年书院求学,却是两走极端。那位世子偏爱诗词歌赋,吹簫弄笙,好逸奢侈,终日游手好间,与我俩的爷曾因一事发生争执,便结下一些小樑子。所以今日,他到来意欲不间,你要多留晨,明白吗?"
"是。不过,待会儿平林哥你不在这里吗?"
"二爷,刚才派人来传话,要我响午过去寻他。"
"哦,明白。"
平林向春花交待清楚之后,便回亭内向江洐泽告退。
此时,亭里亭外只馀他俩。他在亭外间情品茗,她在亭外诺守本份,任由五月的微风吹拂他俩之间,都能把他俩的衣衫吹起一个小波浪来,两旁的树枝都沙沙地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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