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的她软成一滩水,又被哄着给他口交。
钻在他浓密毛发里,阴痉粗长一根顶着她喉咙,塞满她口腔,撑得嘴都圆圆的大张着,津液四溢。
电影里主角经历生死存亡的追杀,程望舒感觉自己也要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喟叹着按紧她头颅,往身下深喉。
他刚洗了澡,阴痉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只留一些淡淡腥味,并不难闻,晓颂吃的缠绵。
过去二十多年,他一直坚信自己不仅干净讲究,对性事冷淡,甚至清心寡欲,如今才知简直可用热衷疯狂来形容。
长兄与父母常常对他说,对另一半要温和宽容,尊重她的人格。
他当然也是如此做的,对她温柔而包容,尽力尊重与支持她的所有决定。
只是看她匍匐在身下,痛苦的扭曲着漂亮清纯的小脸,满面红潮的尽力张开嘴吞咽下他时,原始的征服欲与浓重的掌控欲阴暗生长着,让他只能做出令她更痛苦的事——牢牢握着她的头,像野兽一样往身下按。
发丝都乱了,可怜兮兮沾在白皙小脸上,投影下来的阴影遮住她的脸色,阴痉上一阵一阵的吮吸和和空气中响亮的抽插声告诉他,她也乐在其中。
粘腻湿滑的口水沾了一下巴,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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