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天没碰着人,甚至没怎么见过面。程望舒一时失控,说着抱歉,手还钻在她衣服里。
晓颂被他摸得全身发软发热,大腿根湿乎乎一片。程望舒呼吸紊乱,把手艰难抽出来。
被摸又害怕,不摸又难受,晓颂被惯的习惯,以为他会紧着自己,让自己先舒服一下。谁知道他这次坏的要死,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程望舒启动车子,顺带轻飘飘睨她一眼。她下身湿漉漉的,眼尾泛红。
他胯下还顶着帐篷,面色却比她平淡许多。
再摸摸怎么了!又不是很难的事,他难道是很听话的人吗。晓颂撇过头生闷气,身子都背过来不看他。
车子驶离大学城,天色暗了下来,首都的繁华初露头角,一派灯火通明。高架上车来车往,又逢周末,开始堵车。
情欲被勾起,得不到疏解,又没有随时间冷却,反而愈演愈烈。晓颂想到是自己催他快走,又没道理冲他发火,可又觉得他坏,加上堵车半天走不动一点路,她后背隐隐潮热。
“好热呀,你空调怎么调的这么高嘛!”
……程望舒微勾唇角,把温度往下调。
“你不会开电台吗,就不能放首歌听一下嘛,无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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