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见这媚色。
晓颂埋他怀里,吻细细密密落在他锁骨、脖颈上,口红脱色,蹭了一点落在上面,白皙的脖颈拖出几道斑斓。
高级公寓的停车场也是明亮干净的,一切喘息和难耐都无所遁形。程望舒觉得痒又觉得爽,急躁地按电梯,越是急,那电梯越是下的慢。
电梯一敞开,程望舒就含住她的唇推她进去。
久旱逢甘霖,晓颂被掐着脖子亲住时腿软着往下滑,被他颠一下托稳。
手仅凭着惯性摁到十叁楼,程望舒再无一丝克制吮她的唇。
被浇透的裙恍若无物,贴合着少女曲线,又被他收入掌心。
跌跌撞撞来到门前,程望舒眼睛早已沉醉阖上,半蹲下摸索着地毯上的避孕套。
两个冷冰冰的小方盒被捏在手心,程望舒嗤笑着放到口袋,指纹印上咔哒一声开了门。
身前人唇齿胸腔振动,似乎是笑了一下。
晓颂不明所以,搂着他的脖颈被推进屋门,本以为终于可以,她却又被轻轻放开,唇齿分开发出轻微声响。
怨怼看他,程望舒喘息着解释,“宝宝,我工作了一天,身上不干净。”
他精力旺盛,新陈代谢快,胡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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