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难耐,他真怀疑下一秒自己会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流鼻血。
说起来好笑,而立之年,第一次这么……大开眼界,开的还是如此香艳的眼界。
这样看来,他忍耐的这叁年尝过的甜头也不过如此。
还是刚成年的小姑娘,他当然不会要求她完全暴露自己,这样半遮半掩就足够风情万种,足够他彻底享用…
再说,剩下的那些自然要她在自己面前时再细细探索。
他从不吝啬等待,等待越长,享受越延后,乐趣越盛。
“嘶,用这个呀?可是老师下面又硬又烫,味道也不好闻,宝宝这么软这么嫩,还滑溜溜的又香又甜,会把宝宝插坏的…”
程望舒这么说,呼吸却不稳,手下也早已胡乱动作起来,仿佛真的要进入那个香软的白皙肉团中,那物也兴奋的直往他手心戳。
他怎么今天这么坏,话这么多!
晓颂捂住滚烫的耳朵,身下又开始滑溜溜的发痒。只得夹紧腿,咬着唇肉,伸进一只手贴着掌心磨蹭。
“我一进去晓颂就被硌得受不了,往我怀里钻,求饶说用别的地方。可是老师已经进去一次怎么舍得再用别的地方呢?于是我把你抓回来,摁着你的腰不顾你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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