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发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把他这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裤顶出一个隆起的帐篷。
“小猫发情也要讲卫生。”
“包晓颂,先去消毒。”
这一次比上一次语气重了些,把晓颂从混沌的情欲中拉扯出来。
她黏黏腻腻地发出几声撒娇的音节,聊以宽慰欲求不满的生理老师。
拖着软绵绵的脚步去卫生间给捂的温热的手镯消毒,仔仔细细擦了一个遍。
回到床上,程望舒看到她乖乖握着手镯,心下舒畅,把镜头恶劣下移。
晓颂一眼就看到那根和程老师外表截然不符的巨物。窄腰下黑浓浓的丛林中伸出一根赤红色的棍状物,根部微微上翘,渗出清亮透明的液体。
虽然他爱干净,但都忙了一天,或多或少也要沾染上一些气味吧?
程老师身上虽然一直是香香的,可她上次帮他口的时候,下面那个讨人厌的东西就是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样强硬的塞在她嘴里,被他按着头往下吞,噎得她喘不上气……
这样想着,她也要窒息了……怎么,怎么还要两个多月才能见到他呢!
她脸颊通红地钻进被窝,声音含糊,“你好粗鲁,我不要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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