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考试结束,这才不得不走。
看着撅着嘴像能挂油壶的小女友,程望舒又是心疼又是怜爱。
“你还笑,刚见面你又要走!你讨厌。”
晓颂推他,又佯装大方,“工作嘛,理解的,你去就行,别管我。”
话都被她说了,可不哄不行,不走也不行。
“那老师也逃课好了,那种不重要的会议让我四五十岁的同学帮我签到,晓颂觉得怎样?”
程望舒忍着笑搂她,偏头正经问她意见。
“晓颂觉得不错,你就这么做吧。”晓颂被逗笑,矜持地点头。
“小鬼。”程望舒点她鼻尖。
眼见学校里考生散的差不多,这才赶紧让她去找家长。
“好了,去找爸爸妈妈,他们该着急了。”
晓颂不情不愿点头,抱着花从他怀里离开,脸颊红红朝他吐舌。
“你那么快就跟我爸妈一伙啦?”
说完飞快跑走,跑过街口还一步三回头,搞得父母疑惑地往对面看,还好晓颂的轻度近视遗传了他俩。
“这花挺漂亮的呀,老师送的?”
“是呀!我要养起来,摆到我房间!”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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