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程望舒从床头柜拿起眼镜戴好,确定她没有危险,沉沉舒了口气,语调平静带着安抚,像一汪包容博大的海,坚定而温柔的包裹住她。
“呜……老师……”
听到老师温和的声音,晓颂的情绪又忍不住重新上涌,气息哽咽,语调不稳,鼻音浓厚,抽泣着像受伤的湿淋淋的小兽。
“我做噩梦了……”
隔着半个中国的距离,程望舒在北京过年,第无数次憎恨这遥远而不能触碰的距离。
听着电话那头浓烈破碎的情绪,程望舒深深皱眉,喉结滑动着,眼眶不知怎么也红了起来,放轻声音。
“别哭宝宝,做了什么梦?”
“我梦到,梦到最后考差了,谁也比不过,我不能去北京上学了……而且,而且这个梦里宥梨愿馨她们,爸爸妈妈还有你都是不在的,醒来也只有我一个人……”
越被温柔对待情绪越发酵,晓颂抽噎的越发厉害,“我害怕死了……”
才知道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程望舒站起身踱步,迈得深而沉,融进地毯却无法在内心排解消散。
她只有一个人,做了噩梦,但他拥抱不到她。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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