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漫不经心有一下没一下抚弄的手指上磨蹭,“你舒服了,就不管我,好讨厌呜呜呜……”
“冤枉。”
程望舒舔她的唇,干脆利落摁住她肉嘟嘟的花蒂,利利索索给了她高潮。
晓颂咬着他衬衣埋在他怀里哭出声,脊背像淋湿的花一颤一颤,舒服的话都说不出来。
来了那么一回,已将近十一点。晓颂筋疲力竭,走下车腿还打着颤,得知今晚家长不在家,程望舒抱着她去洗了澡,放到床上,喂她一杯水防止明天嗓子疼。
“晚安宝贝儿,快睡吧。”
“晚安……老师。”声音黏黏糊糊,手指藕断丝连拉着他的食指。
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看着沉睡的、白皙漂亮的少女,程望舒笑起来,他不必害怕和担心,他们如此贴近且般配,没人可以阻碍。
“……我也是属于你的……晓颂。”
程望舒:(微笑)谁说我们不般配,我们最般配了。
晓颂:zzz